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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看FAST:刘慈欣说的黑暗森林法则成立吗

2017年11月15日 上午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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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看FAST:刘慈欣说的黑暗森林法则成立吗

  11月15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中国在贵州省的喀斯特山区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ive-hundred-meter Aperture Spherical radio Telescope,FAST),其中一个用途是接听来自地外文明的信息。

  日前,《大西洋月刊》高级副总编罗斯安德森(Ross Anderson)造访了这里,并与中国著名科幻作家刘慈欣进行了深入交流,讨论了关于黑暗森林法则的不同看法。

  去年一月份,中国科学院邀请中国优秀科幻作家刘慈欣访问西南地区最新的国家级球面射电望远镜。这座巨型望远镜目前是全世界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其宽度几乎相当于美国阿雷西沃天文台设在波多黎各的望远镜的两倍。这座巨无霸的精度极高,即使间谍卫星不对外发射信号时也能被它检测到。但它主要还是为科学研究服务,同时还有一个非比寻常的角色:地球上第一个用于监听外星文明信号的设备。这意味着如果未来十年内有外星智慧生物的信息从太空传来,中国很可能会首先听到。

  从这点来看,刘慈欣被邀请去参观这座射电望远镜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在中国探索宇宙的事务上有着非常大的号召力,中国国家航天局有时会邀请他去参与各项科学考察。刘慈欣是中国科幻文学领域当之无愧的领头人。很多中国科幻作家习惯于称其为“大刘”。在过去的几年里,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的工程师们一直在向刘慈欣通报这座大型射电望远镜的建造进展情况,同时也表明刘慈欣是如何在激励着他们的工作。

  但不得不说,邀请刘慈欣参观这座设备也是一个奇怪的选择。他的书中有很多关于与外星文明接触风险的内容。他警告说,“其它智慧物种的出现”可能即将到来,并可能会导致人类的灭绝。他在一本书的后记中写道:“也许在一万年之后,人类所注视的星空将继续保持沉默。但也许当我们再次从睡梦中醒来,会看到地球轨道上悬停着如月亮般大小的外星飞船。”

  近年来,刘慈欣已经跻身全球知名作家的行列。 2015年,其科幻小说《三体》获雨果奖最佳长篇故事奖。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曾告诉《纽约时报》,《三体》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在他担任总统期间带给他一种全新的宇宙观。刘慈欣还告诉我,奥巴马的工作人员曾要求他提供第三部的新书样本。

  在第二部的末尾,书中一位主角描述了三部曲的核心思想。他说,任何文明都不应该向宇宙宣布它的存在。当宇宙中的其他文明意识到该文明存在时,都会将其认定为一种潜在的威胁,所有的宇宙文明都会去消灭竞争对手,直到遇到一个拥有高超技术的竞争者将自己淘汰。这种残酷的宇宙观被称为“黑暗森林法则”,因为它把宇宙中的每一个文明都想象成一个隐藏在黑暗森林里的猎人,聆听着潜在对手发出的声音。

  刘慈欣《三体》三部曲的情节始于20世纪60年代末,一位年轻的中国女性向附近的星系发出信息。收到信息的文明开始了长达几个世纪的入略地球计划,但这位女性对人类的生死存亡并不在意。而外星文明所发射的粒子扰乱了地球的粒子加速器,阻止人类在基础物理学方面取得任何发展,世界的发展速度被极大减缓。

  科幻小说有时被称为未来文学,但历史寓言仍是其主要模式之一。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的《基地》是以古典罗马为基础,而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的《沙丘》则借鉴了过去贝都因阿拉伯人的历史。但刘慈欣并不愿意把自己的书和现实联系起来,他也告诉我,他的创作受到地球文明史的启发和影响,特别是“技术更先进的文明和原住民之间的相遇”。这样的遭遇常常发生在十九世纪,当时位于亚洲的中国闭关自守,但随着欧洲航海帝国的纷沓而至,曾经的天朝大国不复存在。

  今年夏天,我前往中国参观这座新落成的天文台,参观前先到北京与刘慈欣会面。我喋喋不休地问他关于《三体》改编成电影的事情。 “人们都希望它能够成为中国版的《星球大战》,”他说,看起来很无奈。电影的拍摄已经在2015年年中结束,仍处于后期制作之中。期间整个特效小组甚至都被替换了。 “说到制作科幻电影,我们的系统还不够成熟,”刘慈欣坦言。

  我曾经把刘慈欣这个采访对象作为与外星文明接触方面中国最重要的思想家,但我也想知道当我在参观新的射电望远镜时会发生什么。翻译员转达了我的问题后,刘先生停止抽烟,笑了起来。

  一个星期之后,我乘上高铁从上海出发,沿着一条高架铁道向南走,看到两旁的高楼大厦模糊不清向后退去,每一幢城市巨型建筑中都充斥数不清的窗户。从2011年到2013年,中国水泥混凝土浇筑量要比美国在整个20世纪的水泥混凝土浇筑量还要多。中国已经开始在非洲修筑铁路,并希望国内的高速铁路能够延伸到欧洲,甚至穿过白令海峡的隧道抵达北美。

  随着列车驶向内陆,摩天大楼和起重机开始逐渐减少。列车在青翠的稻田间、在低矮的薄雾里穿梭,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代的中国。那时的中国将文字传播到亚洲各地;把金属币,纸币和火药带入人类生活;建造了如今仍在灌溉梯田的河流干渠。当一路向西,铁路旁的丘陵越来越陡峭,山丘越来越高,直到我不得不斜靠窗户才能看到整座大山。每隔一段时间,汉斯·季默(Hans Zimmer)的低音配乐和报站声就会响起。当两列火车会面时,车窗外满是晃眼的白光,玻璃在列车对向的高速中发出嗡嗡的振动声。

  时值中午,列车抵达了贵阳市火车站。这是中国最贫穷,最偏远省份之一的贵州省省会。贵阳高铁站是一座闪光的海绵状建筑。政府推动下的社会转型似乎正在进行,车站内劝导禁烟的标志随处可见,扬声器反复提醒乘客“保持良好氛围”。当一名年长的男子突然插到铁道边时,一名保安人员在数百人的面前拉住了他。

  第二天早上,我穿过下榻的酒店大堂,见到了带我去天文台的司机。整个车程长达四个小时,在开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下车冒雨走到三十米开外的农田中,一位老妇正在田间收割稻谷。司机向她询问100公里开外的天文台所在方向。由于言语不通,双方经过多次断断续续地沟通之后,老妇人拿着她的镰刀指向一个方向。

  我们再次出发,穿过一个个小村庄,超过一辆辆摩托车和路边的行人。沿路的一些建筑物屋檐上翘,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另一些则是新建的,其中的居民是由天文台搬迁至此。

来源: tech.huanqi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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